为了乞讨

2020-06-11 05:58

今年4月底,一名三十多岁的孕妇经常出现在省城西门口王府井商场门口。她声称丈夫去世了,从外地到西宁后丢了钱包,希望好心人能帮帮她。真相:在救助站,她承认假装怀孕是为了乞讨到更多的钱。

晓军来自河南一个偏远的农村,小时候因为一次意外,让他的一条腿留下了残疾,从此,他的命运也改变了。晓军的妈妈在晓军很小的时候又生了个男孩,弟弟很健康,从一出生便受到了全家人的重视和宠爱,而身患残疾的晓军则成了家里“多余的人”,处处受到冷遇和嫌弃,在他儿时的记忆中,几乎吃的都是弟弟吃剩下的东西。一次,他偷偷尝了一口弟弟吃剩下的韭菜炒鸡蛋,忽然发现,世界上还有如此美味的东西。

如今的晓军已经成为一名职业乞讨者,再也没有了初入行的羞涩,他说自己的心在一天天中变得麻木。和大多数乞讨者一样,他认为自己和那些来城里打工的人没什么两样,“都是来城里挣钱的。”

据梁保祥介绍,一些职业乞讨者为了讨要更多的钱,设计了各种骗术骗取人们的同情心,在此汇集了骗子的多种骗术,以提醒广大市民不要被假象蒙蔽。

经过一些“过来人”做思想工作后,晓军换上了那件脏衣服,来到城市街头一角跪了下来。第一天的乞讨经历,令他至今记忆犹新,“根本不敢抬头,别人一到跟前就紧张,一天都没吃饭。”但回到住地后,晓军惊喜地发现,自己有了几十元的收入,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挣到这么多钱。

一天,一名残疾孩子被人介绍到他们这里,孩子很奇怪,从不和别人说话,晓军看他可怜,便帮他洗了一次澡,那天,孩子突然开口叫了他声“爸爸”,这声“爸爸”叫得晓军差点掉下泪来。他不知道孩子家在哪儿,因为乞讨者之间从不相互打听对方的出处。后来,孩子又去了别的“帮派”,从此,晓军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
十几岁的时候,村里的一些同龄人纷纷外出打工挣钱,每当看到春节他们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回家,晓军打心眼里羡慕他们,他很想像他们一样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别人的尊重,但他知道这对于像他这样的残疾人来说,简直就是一个无法实现的梦想,谁会需要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残疾人?于是,他想学一门小手艺,后来,家人为他联系了在镇上集市修理手电筒的一名师傅,他每天跟着师傅学习修理手电筒。然而,修理一个手电筒才能挣到几角钱,修理摊子生意惨淡。

6月27日,西宁市五四大街,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自称是一名中专生,因父母双亡,没钱上学。

今年4月初,西宁街头出现了两名十几岁的少年,两人头扎白布,其中一人捧着骨灰盒乞讨。

6月26日,省城西门口建银宾馆附近,一名男子跪在地上守护着躺在地上的重病的母亲。

真相:据工作人员调查,其实,他们的父母就在离孩子不远的地方,正是他们带着孩子出来乞讨,以此来增加家庭收入。

晓军说,小时候的他特别内向,从不敢在人前大声讲话,唯一的爱好便是看书,但他只读到小学四五年级,家里人认为供他读书也是白费钱,很早便让他辍学在家。

晓军说,刚开始,他不愿意干这个行当,虽然身患残疾,但他从来没想过放弃尊严向陌生人伸手要钱,“我一直想做一个自食其力的人,从没想过用这种方式挣钱。”后来,院子里住的其他人给他做思想工作,“你不干这个怎么办呢,你想想,你在城里能干啥?其实干这个也没啥,时间长了就不觉得别扭了,只要把钱挣到口袋里不就行了。”一名乞讨了几年的老人劝他。看他是新手,一些人还热心地教他怎么写自己的“悲惨经历”,教他遇到城管了怎么应对等。看他穿得干干净净,一名老乡还送给了他一件脏衣服。

每年7月中旬,就有一些从甘肃来的9岁至13岁的孩子出现在省城人流密集的地方乞讨。他们背着书包,声称父母双亡或父母重病,没钱上学。

7月3日,记者在西宁街头遇到了正在乞讨的晓军。晓军是一名残疾人,一套脏得已经分辨不出颜色的衣服散发出难闻的气味。当他低下头时,一头长长的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容。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,他静静地坐在那儿,望着行色匆匆的人们,他衣衫褴褛的身影与繁华的街景显得那么格格不入。他说自己今年28岁,但在其他人看来,他至少有四十岁。

前不久,市民张女士在省城一过街天桥上看到,一名小伙子推着一辆山地自行车,头上戴着头盔,身后背着大背囊,身穿运动服,看上去很精神。小伙子说他是骑自行车到青海旅游的,因为钱包不慎丢失了,回不了家,向路人讨要路费。想到小伙子孤身一人在异乡遇到困难,张女士十分同情,立即掏出钱递给了小伙子。

为了乞讨,晓军每天九点多出门,晚上五六点回去,天气好了,晚上还要“加班”。他们一起住的十几人中,有一个大家公认的“帮主”。一次,一人偷了另一人的钱,“帮主”出面主持公道,罚偷钱的人跪了一晚上。

真相:经过工作人员询问,这名男子并不是学生,他的学生证也是花钱办的假证。

据西宁市救助管理站管理科科长梁保祥介绍,来西宁的乞讨者中,一半以上都是职业乞讨者。他们大多不愿意去救助站,也不愿意回家,很多人在西宁租住廉价的房子,乞讨是他们唯一的经济来源。

真相:经过救助站工作人员调查,女子并不是老师,她的工作证等都是花钱买的假证。

在家里尚且如此,在村里,晓军更是抬不起头来。小时候,一些调皮的孩子常常跟在他身后学他一瘸一拐走路的样子,孩子们的嘲笑和大人们怜悯的目光伴随着晓军的童年生活,他就像一只丑小鸭,默默地承受着命运的不公平待遇。

春节前,晓军回家了,他发现,自己挣的钱竟然比外出打工的弟弟还要多,他给了妈妈几千元钱置办年货。他发现,因为有了钱,家人对他的态度发生了转变,他第一次赢得了家人的尊重,而这更加坚定了他乞讨的决心。

后来,晓军才知道,男子所说的挣钱就是外出乞讨。男子将他带到了城郊的一个小院子,里面租住着十几个他们的老乡,他们都是到城市乞讨的人。

今年6月初,西宁市三棵榆附近,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自称是支教老师,因为单位几个月没发工资,向大家求援。她还向人们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和教师资格证。

乞讨者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?从乞讨者晓军(化名)的经历中,我们或许能窥豹一斑。

第二天,怀揣着口袋里的钱,晓军显得从容了许多。日子一长,他真的适应了乞讨的生活,从此后,他很少洗澡、洗衣服,甚至连胡子也不刮了,晓军成了一名蓬头垢面的乞讨者。老乡都说他“上道了”。

一天,一名中年男子来到他们的摊子前,聊过几句后,中年男子突然提出,可以带晓军去大城市挣钱。最初,晓军有些犹豫,后来,在家人的默许下,他跟着男子第一次坐上了火车来到西安。

晓军说,干他们这一行的,也有“帮派”和地盘之分,如果没什么意外,他们一般不会更换自己的“工作”地点。乞讨者们基本上都会达成一种默契,从不到别人的地盘上做“生意”,那样不仅会砸了别人的买卖,还可能给自己惹祸。

真相:据救助站工作人员介绍,“重病”老人到了救助站后病突然“好”了。工作人员多次给他们买票回家,但没过几天,这两人又出现在西宁的街头。

真相:据工作人员介绍,这是今年新出现的一种街头乞讨行骗方式。据省城一些专业骑友介绍,大多数背包客、骑友出发前,特别是到偏远的地区旅游时,都会做充足的准备工作和各种应急方案,如果真的遇到钱包丢失等困难,他们会首先和家人、朋友取得联系,以寻求帮助。另外,他们的装备价格也不低,不至于沦落到到街头行乞的地步。

真相:经过救助站工作人员调查,两人手中的骨灰盒是空的。他们已经用这种方式在全国各地行骗了几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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